讪笑草

“伟大的感情到处都带着自己的宇宙,辉煌的或悲惨的宇宙。它用激情照亮了一个排外的世界,并在其中找到了合适的气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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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庭上少年稚嫩,裸露,无法掩饰的目光,亮堂直白,纠缠着一些昏沉沉的东西,使他最开始的时候说不出话来,还讨巧地用“生存还是毁灭,这是一个问题”来开启带着期望的话题,深深的吸引。

西里尔斯脱下衣服时,世野明显的躲闪与愠怒,刻意的怒喝,躲躲闪闪怕欲念纠缠。那捧生动的青涩,如冒出小小绿意葱茏的嫩芽,如一抹不露齿的含笑,如月亮被装入杯中喝下,涩涩的,笨拙地钻到他的心脏里试图埋下一颗种子,每一次的试探,都是在仗着我对你的偏袒肆意妄为。叛逆像小鹿尖尖的角,撞的却是他敏感柔嫩的心脏。

好委屈啊,西里尔斯耀眼地咀嚼着花朵的挑衅,刺痛他,践踏他,主导着他所有的不可言,他被他日夜折磨,深陷无法。他甚至问他是不是恶灵,是不是他邪念的成全。

一定是无法启齿的瘾,嘴唇的禁忌,教皇的脚趾,被禁止的颜色的爱。

你还是那样肆意放纵,充斥着与自小被教导压抑自我,献祭人的一切归属集体的我,毫不相符的个人观念、甚至神的信仰。我该如何定义我与你,是古老的束缚与自由的灵魂相互牵扯、挣扎,还是那个众人拷上的沉重枷锁被挑起挣脱的企图。你只会带来惶恐不安,我像一个撞不到南墙的瞎子,跌跌撞撞,冒然又胆小,你总是带着我难以企及的炽热,坚决追寻自我的赎罪与成全。

“杀了我,我给你自由。”世野说。
可他却没有给他开始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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