讪笑草

“伟大的感情到处都带着自己的宇宙,辉煌的或悲惨的宇宙。它用激情照亮了一个排外的世界,并在其中找到了合适的气候。”

你的情绪朝我撞了过来,我感到身体里的那些点点零星璀璨,消解了,反光棱面被撞得头破血流,碎到湮没失色。
“所幸以后也再也没有什么光亮了。”你朝我咧嘴,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微笑。

你予以我的任何否认,都痛到我浑身结痂。

原来是在靠别人的伤口来流眼泪的,那个浑身结痂的我。

考完F5鼻青脸肿地出来了……

一晃眼,土里正在晚餐的麻雀长得好像1只田鼠哦,惊得我一个激灵,立刻弹开三尺。

平均日听7小时音乐。我温顺逃避的另一种方式。

又来了。
在痛,完整地痛。社会属性,是一声卡着一声掐住喉咙嘶哑的长长呜咽。

在看卡门,这个版本芭蕾舞姿的踮脚优雅而极有力,动作轻盈却张力十足,舞鞋不似舞鞋,倒像脚吻着高跟鞋。或许女人与高跟鞋,也是在舞一场姿势唯一的踮脚芭蕾。纵情而有骨。


在看卡门,这个版本芭蕾舞姿的踮脚优雅而极有力,动作轻盈却显张力十足,舞鞋不似舞鞋,倒像脚吻着高跟鞋。或许女人与高跟鞋,不过是一幕舞步唯一的踮脚芭蕾。姿态纵情而有骨。 

一位男性需要装扮成女性才能获得恋爱/被爱的权利 这种自带悲剧色彩的开端实在有趣
缺爱的男人/一无所知却被其吸引的男人
木原音濑也好 蝴蝶君也罢 浦师的故事也是

这种如蝴蝶薄翼般摇摇欲坠的爱与纠缠 轻轻一捏就碎了
明明是真实的 可这种真实却又脆弱得一塌糊涂
敲打着你的蛋壳 拉你出来透透风
可是爱会因为蛋壳破了就没了
好像走出来 那个你就会死掉

多久才能认清真相呢 那个时候 真相又真的还重要吗